古人對優西比烏的讚譽
古人對優西比烏的讚譽。[1]
————————————————————
摘自君士坦丁致安提阿人的信(優西比烏《君士坦丁生平》第三卷第60章)。
「我承認,在閱讀你們的記錄時,我從你們對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我本人久已熟識並因其學識和溫和而敬重他)的高度讚揚中,察覺到你們對他深懷依戀,並渴望將他據為己有,作為你們自己的主教。那麼,你們認為我對此有何想法呢?我渴望尋求並遵循嚴格的公義原則。你們認為你們的這種渴望給我帶來了多大的焦慮呢?哦,聖潔的信心啊,祢在我們救主的言語和教訓中,為我們的生活提供了一個榜樣,如果祢不拒絕為利益服務,祢自己將多麼難以抵擋罪惡的潮流啊!在我看來,以維護和平為首要目標的人,似乎比勝利本身更為優越;當一條正確而光榮的道路擺在面前時,肯定沒有人會猶豫不決。那麼,弟兄們,我問,我們為何如此決定,以至於我們的選擇會傷害他人呢?我們為何貪圖那些會損害我們自身品格聲譽的事物呢?我本人高度敬重你們認為值得尊敬和愛戴的人;儘管如此,那些應當對所有人具有權威和約束力的原則,卻不能完全被忽視;例如,每個人都應滿足於分配給他們的界限,並且所有人都應享有其應有的特權;在考慮競爭者的主張時,也不能認為只有一個人,而非許多人,可能與此人相媲美。因為只要教會的尊嚴不受暴力或嚴酷的干擾,它們就始終處於平等的地位,並在各地都值得同樣的考慮。對一個人的資格進行調查,卻損害他人,這是不合理的;因為所有教會的判斷,無論其自身被認為多麼重要,都同樣能夠接受和維護神聖的規章,因此,在所有人都遵循的實踐標準方面,一個教會絕不遜於另一個教會(如果我們敢於大膽說出真相)。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必須說,你們將被指控的,不是保留這位主教,而是錯誤地罷免他;你們的行為將被定性為暴力而非公義;無論其他人普遍怎麼想,我敢於清楚而大膽地斷言,這項措施將成為指控你們的理由,並將引發最具破壞性的派系騷亂;因為即使是膽怯的羊群,當牧羊人的警惕性下降,牠們發現自己失去了慣常的引導時,也能展現出牠們的用處和牙齒的力量。如果真是這樣,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那麼,弟兄們,這應是你們首先考慮的(因為如果你們採納我的建議,許多重要考慮將立即浮現),即,如果你們堅持自己的意圖,你們之間應有的相互友善和愛戴是否會有所減損?其次,請記住,優西比烏來到你們中間,是為了提供無私的建議,現在他正享受著上天判斷所應得的獎賞;因為你們對他公正行為的高度讚譽,他已獲得了非凡的報酬。最後,根據你們一貫的明智判斷,請你們在選擇所需之人時,展現出應有的勤勉,仔細避免一切派系和喧囂的叫嚷:因為這種叫嚷總是錯誤的,而且從不和諧元素的碰撞中,火花和火焰都將產生。」
摘自皇帝致優西比烏的信(優西比烏《君士坦丁生平》第三卷第61章)。
「我已仔細閱讀了你的信,並察覺到你嚴格遵守了教會紀律所規定的規則。現在,堅守那同時蒙神喜悅並符合使徒傳統的,是真敬虔的證明:為此,你理應認為自己是蒙福的,因為可以說,在全世界的判斷中,你被認為配得上監督整個教會。因為所有人都渴望將你據為己有,這無疑增添了你在這方面的令人羨慕的福氣。儘管如此,你的明智,其決心是遵守神的規章和教會的使徒規則,在拒絕安提阿教會的主教職位,並渴望繼續留在你最初蒙神旨意監督的教會中,做得非常出色。」
摘自君士坦丁致大公會議的信(優西比烏《君士坦丁生平》第三卷第62章)。
「我已閱讀了你們明智的來信,並高度讚賞你們事奉中的同工優西比烏的明智決議。此外,我已從你們的信件,以及我們尊貴的朋友阿卡修斯和斯特拉特吉烏斯的信件中,得知了此事的詳情,經過充分調查後,我已致函安提阿人民,建議一條既蒙神喜悅又對教會有利的道路。我已下令將此信的副本附於本信之後,以便你們自己了解我作為公義事業的倡導者,認為應當寫給那裡人民的內容:因為我在你們的信中發現了這個提議,即,根據人民的選擇,並經你們自己的願望批准,該撒利亞的聖主教優西比烏應主持並負責安提阿教會。現在,優西比烏本人關於此事的信件,似乎嚴格符合教會所規定的秩序。」
摘自君士坦丁致優西比烏的信(優西比烏《君士坦丁生平》第四卷第35章)。
「確實,這是一項艱鉅的任務,超越了語言本身的能力,無法恰當地論述基督的奧秘,也無法以恰當的方式解釋關於復活節的爭議,其起源以及其寶貴而艱辛的成就。因為即使是那些能夠領悟神之事的人,也無法充分描述它們。儘管如此,我仍然對你的學識和熱忱充滿敬佩,我本人不僅愉快地閱讀了你的著作,而且已按照你自己的願望,指示將其傳達給許多我們聖潔信仰的真誠追隨者。因此,既然我們如此愉快地接受你智慧的這類恩惠,請你更頻繁地以這些作品來使我們歡欣,你確實承認自己從早期就受過這些作品的訓練,因此,我是在敦促一個樂意的人(正如他們所說),勸你從事你慣常的追求。而且,我們所持有的高度而自信的判斷,證明將你的著作翻譯成拉丁文的人,在任何方面都不遜色於這項任務,儘管這種譯本不可能完全等同於作品本身的卓越。」
摘自君士坦丁致優西比烏的信(優西比烏《君士坦丁生平》第四卷第36章)。
「藉著我們救主神的恩典護理,許多人已在以我名字命名的城市中,加入了至聖的教會。因此,既然該城市在所有其他方面都迅速發展,教會的數量也應當增加,這似乎是極其必要的。因此,請你欣然接受我為此所做的決定。我認為有必要指示你的明智,命令抄寫員以清晰易讀的方式,在預備好的羊皮紙上,以方便攜帶的形式,抄寫五十份聖經(你深知其供應和使用對教會的教導是極其必要的)。教區的總督也已收到我們仁慈的信函指示,務必提供準備這些副本所需的一切;而你則要特別注意,務必盡快完成。你也有權憑此信使用兩輛公共馬車運送,這樣,抄寫好的副本就能最方便地送交我親自查閱;你教會的一位執事可以受託執行此項服務,他抵達此地後,將體驗到我的慷慨。願神保守你,親愛的弟兄!」
摘自尼哥美底亞的優西比烏致推羅主教保利努斯的書信(狄奧多雷特《教會史》第一卷第6章)。
「我主優西比烏對真理的熱忱,以及你在此事上的沉默,都未曾不為人知,甚至傳到了我們這裡。而且,正如所料,一方面我們為我主優西比烏而歡喜;另一方面,我們為你而悲傷,因為我們將這樣一個人的沉默視為對我們事業的譴責。」
摘自巴西流致安非羅修的《論聖靈》一書(第29章)。
「如果有人因巴勒斯坦的優西比烏經驗豐富而認為他值得信賴,我們就在《論古人多妻制的難題》中引用他自己的話。」
摘自《舊約與新約問題集》,該書收錄於奧古斯丁著作中(第125章)。
「我們記得曾在優西比烏的一本小冊子中讀到,此人曾是眾人中的佼佼者,他聲稱連聖靈也不知道我們主耶穌基督降生的奧秘;我驚訝於如此博學之人竟將此污點加諸於聖靈。」
摘自耶柔米致帕馬修和奧西亞努斯的書信(第65封)。
「阿波利納里斯寫了非常強有力的書來反駁波菲利;優西比烏出色地撰寫了他的《教會史》。這些人中,一個教導基督的人性不完全;另一個則是亞流異端的公開捍衛者。」
摘自耶柔米《駁魯非努斯》一書(第一卷第8章)。
「正如我已經說過的,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曾是亞流派的領袖,寫了六本書為奧利根辯護——這是一部非常廣泛而精密的著作;他用許多證據證明奧利根從他的觀點來看是天主教徒,也就是說,從我們的觀點來看,是亞流派。」
摘自同一本書(第9章)。
「因為優西比烏本人,潘非魯的朋友、讚美者和同伴,寫了三本非常優雅的書,其中包含潘非魯的生平。在這些書中,他在以奇妙的讚美頌揚其他事物並將他的謙遜提升到天上之後,在第三本書中也補充了這一點,」等等。
在同一本書中稍後(第11章)。
「我曾在優西比烏的《教會史》、他的《編年史》、他的《聖地描述》中讚揚過他;並將這些小作品翻譯成拉丁文,贈予我的同胞。那麼,我是否因為撰寫這些書的優西比烏是亞流派,就成了亞流派呢?」
摘自耶柔米《駁魯非努斯》第二卷(第16章)。
「優西比烏,一位非常博學的人(我說博學,而非天主教徒;以免你像往常一樣,甚至在這件事上,也對我進行誹謗),在六卷書中,除了證明奧利根與他信仰相同之外,別無他事;也就是說,與亞流異端相同。」
摘自耶柔米《希伯來地誌》序言。
「優西比烏,因蒙福的殉道者潘非魯而得名,在他的《教會史》十卷之後,在他的《編年史》(我們已將其翻譯成拉丁文出版)之後,在他的《各民族名稱》(其中他展示了這些民族在希伯來人中過去和現在的稱呼)之後,在他的《猶大地誌》(包含各支派的產業)之後,在他的《耶路撒冷》以及他的《聖殿平面圖》(附有非常簡要的解釋)之後,——在所有這些之後,他最終在這部小作品中努力為我們從聖經中收集了幾乎所有城市、山脈、河流、村莊和各種地方的名稱,這些地方或保持不變,或後來有所改變,或因某種原因而訛誤,因此我們也效法這位可敬之人的熱忱,」等等。
摘自耶柔米《論教會作家》一書(第61章)。
「希坡律陀,某教會的主教(我確實未能查明該城市的名稱),撰寫了復活節計算和直到亞歷山大皇帝元年為止的編年史,並發現了一個十六年的週期,希臘人稱之為 ἑκκαιδεκαετηρίδα(hekkadekaeterida,十六年週期);並為優西比烏提供了一個機會,優西比烏也編寫了復活節規範,採用十九年的週期,即 ἐννεαδεκαετηρίδα(enneadekaeterida,十九年週期)。」
摘自同一本書(第81章)。
「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一位在聖經方面極其勤奮的人,與殉道者潘非魯一同,是聖經文獻最勤奮的調查者,他編輯了無數卷書,其中一些如下:《福音證明》二十卷;《福音預備》十五卷;《神顯》五卷;《教會史》十卷;《編年史》中的《通史》及其摘要;還有《論福音書的差異》;《論以賽亞書》十卷;以及《駁波菲利》(有人認為他當時正在西西里寫作)三十卷,其中只有二十卷引起了我的注意;《論主題》一卷;《辯護詞》為奧利根辯護,六卷;《潘非魯生平》三卷;《論殉道者》其他小作品;還有關於一百五十篇詩篇的非常博學的註釋,以及許多其他著作。他主要在君士坦丁和君士坦提烏斯皇帝統治時期活躍;並因與殉道者潘非魯的友誼,從他那裡取了姓氏。」
摘自同一本書(第96章)。
「優西比烏,撒丁尼亞人,在羅馬擔任讀經員後,成為維切利主教,因其對信仰的認信,被君士坦提烏斯王子流放到斯基托波利斯,再從那裡流放到卡帕多奇亞,在尤利安皇帝統治下被送回教會,他出版了該撒利亞優西比烏的《詩篇註釋》,這是他從希臘文翻譯成拉丁文的。」
耶柔米在《但以理書註釋》序言中。
「波菲利寫了第十二卷書來反駁先知但以理,否認那本書是由其署名之人所著,等等。對此,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在三卷書中,即第十八、十九和二十卷中,非常巧妙地作了回應。阿波利納里斯也在一大卷書中,即第二十六卷中,以及在此之前,部分地,美多迪烏斯也作了回應。」
耶柔米論《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
「關於這個地方,也就是關於先知但以理所說的,站在聖地上的那可憎的荒涼,波菲利在他的著作第十三卷中對我們發出了許多褻瀆。對此,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在三卷書中,即第十八、十九和二十卷中,作了回應。」
同上,在致馬格努斯的書信中(第84封)。
「塞爾蘇斯和波菲利寫書反對我們。對前者,奧利根作了回應;對後者,美多迪烏斯、優西比烏和阿波利納里斯都非常有力地作了回應。其中奧利根寫了八本書,美多迪烏斯寫了多達一萬行,優西比烏和阿波利納里斯分別寫了二十五和三十卷。」
同上,在致帕馬修和奧西亞努斯的書信中(第65封)。
「還有誰能比優西比烏和迪迪姆斯,奧利根的擁護者,更巧妙、更有學識、更雄辯呢?前者在他的《辯護詞》六卷中,證明他[奧利根]與他自己的觀點相同。」
耶柔米在《以賽亞書註釋》序言中。
「潘非魯的優西比烏也出版了一部十五卷的歷史註釋。」
同上,在《以賽亞書註釋》第五卷序言中。
「我是否要承擔一項最博學之人也曾辛勤勞作的工作呢?我指的是奧利根和潘非魯的優西比烏。他們中,前者在寓言的自由空間中漫遊,他的天才將單個名稱解釋為教會的聖物。後者,雖然在他的標題中承諾進行歷史解釋,但同時卻忘記了他的目的,並屈服於奧利根的教義。」
同上,在《以賽亞書註釋》第五卷中。
「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雖然在他的標題中承諾進行歷史解釋,卻偏離了各種觀念:在閱讀他的書時,我發現的內容與他在標題中承諾的內容大相徑庭。因為每當歷史對他無效時,他就轉向寓言;他以這樣的方式將不同的事物結合起來,我驚訝於他以一種新的論述藝術將石頭和鐵結合為一體。」
耶柔米論《馬太福音》第一章。
「這一章,編年史作家非洲人,以及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在他的《論福音書的差異》一書中,都曾更充分地討論過。」
魯非努斯致克羅馬提烏主教的書信。
「你吩咐我將非常博學的該撒利亞優西比烏用希臘文撰寫的《教會史》翻譯成拉丁文。」
奧古斯丁在《論異端》一書中(第83章)。
「當我查閱了優西比烏的《歷史》時,魯非努斯在將其翻譯成拉丁文後,又增加了兩卷後續歷史,我沒有發現任何我未曾讀過的異端,除了優西比烏在他的第六卷中插入的那個,聲稱它存在於阿拉伯。因此,這些異端,由於他沒有給他們指定創始人,我們可以稱他們為阿拉伯人,他們宣稱靈魂與身體一同死亡和毀滅,並在世界末日兩者都將復活。但他聲稱他們很快就被糾正了,這些人是奧利根親自辯論的結果,那些人是他的勸勉的結果。」
波斯特拉主教安提帕特,在《駁該撒利亞優西比烏為奧利根辯護》第一卷中。
「既然此人學識淵博,他查閱並追溯了所有更古老作家的書籍和著作,並闡述了幾乎所有人的觀點,留下了許多著作,其中一些值得完全接受,他們利用對此人的這種評價,試圖引誘一些人,說優西比烏若非準確地確定所有古人的觀點都要求如此,他就不會選擇這種觀點。我確實同意並承認此人學識淵博,而且更古老的著作沒有任何內容逃過他的知識;因為他利用帝國的合作,能夠輕易地從任何地方收集材料供他使用。」
摘自菲洛斯托爾吉烏斯《教會史摘錄》第一卷。
「菲洛斯托爾吉烏斯,雖然讚揚潘非魯的優西比烏,無論是他的歷史的價值還是其他方面,但卻宣稱他在宗教方面犯了重大錯誤;而且他以不敬的方式詳細闡述了他的這個錯誤,認為神性是不可知和不可理解的。此外,他認為他在其他類似的事情上也犯了錯誤。但他與其他人一同證明,他的《歷史》一直寫到君士坦丁大帝的兒子們繼位。」
蘇格拉底在《教會史》第一卷中(第1章)。
「優西比烏,綽號潘非魯(即普受愛戴),撰寫了十卷《教會史》,一直寫到君士坦丁皇帝時期,當時戴克里先對基督徒發起的迫害停止了。但是,在撰寫君士坦丁生平時,這位作者對亞流爭議處理得非常輕描淡寫,顯然他更專注於對皇帝的高度讚揚,而非對事實的準確陳述。」
同一位蘇格拉底在同一本書的第八章中,談到馬其頓主教薩比努斯,他曾撰寫《大公會議史》,說:
「然而,他稱讚潘非魯的優西比烏是值得信賴的見證人,並讚揚皇帝在闡述基督教教義方面的能力;但他仍然將尼西亞會議所宣稱的信仰,標籤為由無知之人,以及對此事毫無理解之人所提出。因此,他自願輕視了他自己宣稱是明智而真實見證人的話;因為優西比烏宣稱,出席尼西亞會議的神的僕人中,有些人以智慧的言語著稱,有些人以嚴謹的生活著稱;而且皇帝本人在場,引導所有人達成一致,在他們之間建立了判斷的一致性和意見的符合。」
同一位蘇格拉底,在第二卷第21章中。
「但既然有些人試圖將潘非魯的優西比烏污衊為在他的著作中偏袒亞流觀點,那麼在這裡對他作一些評論可能並非不相關。首先,他出席了尼西亞會議,並同意了那裡關於聖子與聖父同質的決定,在《君士坦丁生平》第三卷中,他這樣表達自己:『皇帝激勵所有人達成一致,直到他使他們在先前存在分歧的那些點上判斷一致:因此他們在尼西亞的信仰問題上完全一致。』既然優西比烏在提及尼西亞會議時說所有分歧都已解決,並且意見一致,那麼有什麼理由認為他自己是亞流派呢?亞流派肯定被欺騙了,以為他是他們教義的擁護者。但或許有人會說,在他的論述中,他似乎採納了亞流的觀點,因為他經常說『藉著基督』。我們的回答是,教會作家經常使用這種表達方式,以及其他類似的表達方式,表示我們救主的人性經綸:而且在所有這些之前,使徒也使用過這種表達方式,卻從未被視為假教義的教師。此外,既然亞流敢說聖子是一個受造物,像其他受造物一樣,請注意優西比烏在他的《駁馬塞勒斯》第一卷中對此事的說法:
「『唯獨祂,而非其他,被宣稱為,且是神的獨生子;因此,任何人若膽敢斷言祂是從無中被造的受造物,像其他受造物一樣,都將受到公正的譴責;因為這樣祂又如何是聖子呢?如果祂被賦予與其他受造物相同的本性,並且祂是眾多受造物之一,那麼祂又如何是神的獨生子呢?因為這樣祂也將像牠們一樣,從無中被造。聖經並沒有這樣教導我們這些事。』
他稍後又補充說:『那麼,凡斷定聖子是從無中被造,並且是從無中產生的受造物的人,都忘記了,當他承認聖子之名時,他卻否認祂在實質上是聖子。因為從無中被造的,不能真正是神的兒子,就像其他被造之物一樣:但神的真兒子,因為祂是從聖父所生,所以被恰當地稱為聖父的獨生子和蒙愛者。因此,祂自己也是神:因為神的後裔除了是生祂者的完美肖像之外,還能是什麼呢?一位君王確實建造一座城市,但並不生它;而據說生一個兒子,而不是建造一個兒子。一位工匠可以被稱為他作品的建造者,但不是父親;而他絕不能被稱為他所生之人的建造者。同樣,宇宙的神是聖子的父親;但被恰當地稱為世界的建造者和創造者。雖然聖經中曾說過:「主在祂的道路之始創造了我,因為祂的作為」,但我們應當考慮這句話的含義,我將在後面解釋;而不是像馬塞勒斯那樣,從單一經文顛覆教會最重要的教義之一。』
「這些以及許多其他類似的表達,都可以在潘非魯的優西比烏《駁馬塞勒斯》第一卷中找到;在他的第三卷中,他解釋了『受造物』一詞的含義,他說:『因此,這些事既已確立,那麼,同樣地,這些話也應當以與前面相同的意義來理解:「主在祂的道路之始創造了我,因為祂的作為。」因為雖然祂說祂是被創造的,但這並不是說祂是從無中存在的,也不是說祂自己也像其他受造物一樣是從無中被造的,有些人錯誤地這樣認為:而是說祂是存在的,活著的,預先存在的,並且在整個世界被建立之前就存在的;並且被祂的主和父任命來統治宇宙:「創造」一詞在這裡被用作「命定」或「設立」。當然,使徒明確地稱人類中的統治者和管理者為「受造物」,當他說:「你們要為主的緣故,順服人的一切制度;或是在上的君王,或是君王所派的官長。」先知也沒有在「祂說:「預備,以色列,呼求你的神。」因為看哪,那堅固雷霆,創造靈,並向世人宣告祂的基督的。」這句話中,將「žκτισεν」(ektisen,創造)一詞用作「從無中產生」的意義。因為神並非在祂向所有人宣告祂的基督時才創造靈,因為「日光之下並無新事」;而是靈早已存在,並持續存在:但祂是在使徒聚集的時候被差遣的,當時像雷霆一樣,「有響聲從天而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他們都被聖靈充滿了。因此,他們向所有人宣告神的基督,符合那預言所說的:「看哪,那堅固雷霆,創造靈,並向世人宣告祂的基督的」:「創造」一詞在這裡被用作「差遣」或「任命」;而「雷霆」也以類似的方式暗示福音的傳揚。再者,那說「神啊,求祢為我造清潔的心」的人,並非說他沒有心;而是禱告他的心靈能被潔淨。同樣地,這裡也說:「使兩下藉著基督造成一個新人」,而不是「聯合」。也請考慮這段經文是否屬於同一類:「穿上新人,這新人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以及這段經文:「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以及任何仔細查考神所默示的聖經的人可能發現的其他類似性質的表達。因此,如果在這段經文「主在祂的道路之始創造了我」中,「創造」一詞被比喻性地用作「任命」或「設立」,就不應感到驚訝。』」
「這些引自優西比烏反對馬塞勒斯著作的引文,是為了駁斥那些惡意誹謗和指控他的人。他們也無法證明優西比烏將神的兒子的存在歸於一個開端,儘管他們可能會發現他經常使用『經綸』的表達方式:尤其因為他是俄利根著作的推崇者和仰慕者,那些能夠理解這位作者著作的人,會發現其中處處聲明神的兒子是由父所生。這些評論是順帶提出的,旨在駁斥那些誤解優西比烏的人。」
索佐門(Sozomen)在其《教會史》第一卷(第一章)中說。
「我起初強烈傾向於從事件的開端追溯其發展;但反思到,直到他們那個時代,使徒的繼承者,博學的革利免和希格西普斯,歷史學家阿非利加努斯,以及被稱為潘菲魯斯的優西比烏——一位對聖經和希臘詩人及歷史學家的著作都非常熟悉的人——都已編纂了類似的歷史記錄,我便只用兩卷書簡述了從基督升天到利西尼烏斯被廢黜期間,教會所發生的一切。」
維克多利烏斯(Victorius)在其《逾越節年表》中說。
「因此,審閱古代可靠的歷史,即蒙福的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的《編年史》和序言——他是一位傑出且博學的人;以及神聖記憶中的耶柔米對這些《編年史》所增補的內容。」
耶柔米(Jerome)在他致克羅馬提烏斯和赫利奧多魯斯的書信中,此信附於以耶柔米之名命名的《殉道者傳》之前。
「顯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祂聖徒的每一次殉道中都獲得了勝利,他們的苦難由聖潔的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所描述。因為當君士坦丁奧古斯都來到該撒利亞,並告訴這位著名的主教請求一些有利於該撒利亞教會的恩惠時,據說優西比烏回答說:一個因自身資源而富足的教會無需請求恩惠,但他自己有一個堅定不移的願望,就是羅馬共和國中歷任法官在整個羅馬世界對神的聖徒所做的一切,都應通過仔細查閱公共記錄來搜尋;他們應從檔案中提取並奉皇家命令送交優西比烏本人,殉道者的姓名:在何位法官之下,在何省何城,於何日,以何等堅忍,他們獲得了苦難的獎賞。因此,作為一位能幹的敘述者和勤奮的歷史學家,他既撰寫了《教會史》,又闡述了幾乎所有羅馬各省殉道者的勝利。」
教宗格拉修(Pope Gelasius)在其《關於偽經的法令》中說。
「同樣,關於優西比烏的《編年史》和他的《教會史》諸書,儘管在他的敘述第一卷中他變得冷淡,並且後來寫了一本書讚美和辯護分裂主義者俄利根,但由於他對教導相關事物的獨特知識,我們不說這些書應被拒絕。」
同一位作者在其《論兩種本性》中說。
「我們同心同口說同樣的話,我們也相信我們從祖先那裡所領受的,並且,神將這些賜給我們,我們便可將它們傳給後代,使他們相信,而所引用的天主教大師的見證,總結起來,證明了對一位恩典之神的聯合信心是持久的。」
再往下說一點。
「引自巴勒斯坦主教優西比烏(別名潘菲魯斯)對第七篇詩篇的闡釋,等等。同樣引自他的《福音預備論》,第七卷。」
教宗白拉奇二世(Pope Pelagius II)在他致阿奎萊亞的以利亞及伊斯特里亞其他主教的第三封書信中說。
「因為,在異端領袖中,誰能比俄利根更糟?在歷史學家中,誰能比優西比烏更受尊敬?我們當中誰不知道優西比烏在他的書中以何等讚美來頌揚俄利根?但因為聖教會對她忠信者的心靈比對他們的言辭更為仁慈,優西比烏的見證既不能將俄利根從異端中移除,另一方面,她也沒有因優西比烏讚美俄利根的過錯而譴責他。」
伊瓦格里烏斯(Evagrius)在其《教會史》第一卷(第一章)中說。
「優西比烏·潘菲魯斯——一位特別能幹的作家,尤其在引導讀者接受我們的宗教方面,儘管未能使他們在信心上臻於完善——以及索佐門、提奧多雷特和蘇格拉底,都對我們慈悲之神的降臨、祂升入天堂,以及神聖使徒和其他殉道者在堅忍中成就的一切,作出了極其卓越的記錄。」
大貴格利(Gregory the Great)在他致亞歷山大主教尤洛吉烏斯的書信中說。
「我現在已成為聽眾之一,您的聖潔費心寫信給我們,說我們應該傳遞由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在神聖記憶中的君士坦丁時代所收集的所有殉道者的事蹟。但在收到您的聖潔的信之前,我並不知道這些事是否已被收集。因此,我感謝您,因著您最聖潔的學識的著作而得知,我開始了解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因為除了這位優西比烏的《論聖殉道者的事蹟》一書中所包含的內容外,我在我們教會的檔案中,以及羅馬的圖書館中,都沒有發現其他任何東西,除了一些零星收集在單一卷冊中的。」
基濟庫斯的格拉修(Gelasius of Cyzicus)在其《論尼西亞會議》第二卷(第一章)中說。
「現在讓我們聽聽這位教會耕作中最傑出的農夫,最愛真理的優西比烏(以著名的潘菲魯斯為名)怎麼說。他說,利西尼烏斯確實追隨了不敬虔暴君的同樣不敬虔道路,因此理所當然地與他們一同墜入深淵,等等(這可以在《教會史》第十卷末找到)。至於優西比烏·潘菲魯斯,這位最值得信賴的古代教會歷史學家,他調查並闡述了如此多的鬥爭,從他簡樸的著作中選取,我們說在他的《教會史》全部十卷中,他留下了一部精確的著作。他從我們主的降臨開始,不辭辛勞地一直寫到那個時代。因為他如此費心為我們保存這部文集的和諧,否則他怎能做到呢?但正如我剛才所說,他為此付出了大量的研究和無數的勞動。但願沒有人從那些關於他的指控中,認為這個人曾經採納亞流的異端;而應確信,即使他確實談論了一些亞流的猜測,並簡要地寫了下來,他肯定不是因為懷有那個人的不敬虔思想,而是出於純樸的真誠,正如他自己在他的《辯護詞》中向正統主教們普遍分發時所充分保證的那樣。」
《亞歷山大編年史》的作者(第582頁)說。
「學識淵博的優西比烏·潘菲魯斯如此寫道:正如猶太人在節期釘死基督,他們也都在自己的節期滅亡。」
尼西弗魯斯(Nicephorus)在其《歷史》第六卷(第三十七章)中說。
「我們也憑藉他的權威得知神聖的潘菲魯斯既過著哲學家的生活,又在那裡擔任長老的職位。他的生平及其中的每一件事,以及他在那裡建立聖俗哲學研究,還有他在各種迫害中對信仰的告白,他的鬥爭,以及最終戴上殉道者的冠冕,他的侄子優西比烏——他對潘菲魯斯如此敬重,以至於從他那裡取了姓氏——已在一本獨立的書中詳細記載;我們將那些希望準確了解他的人引向這本書。這位優西比烏,儘管進行了許多研究,尤其擅長聖經文學的研究。他的生平一直延續到君士坦提烏斯時代。他是一位傑出的基督徒,對基督懷有極大的熱情,他撰寫了十五卷的《福音預備論》,以及另外十卷的《福音證明論》。他也是第一個著手這個主題的人,他是第一個將他的書稱為《教會史》的人;這部作品包含十卷。他還有另一部現存的書,他稱之為《正典》,其中他精確地研究了年代學問題。他還撰寫了五卷的《君士坦丁生平》,以及另一部獻給君士坦丁的書,他稱之為τριακονταετήρικον。他還將另一部關於聖福音中受質疑之事獻給司提反;他還留下了許多其他對教會大有裨益的著作。除了這樣一個人之外,他在許多方面似乎都支持亞流的觀點。」
引自教宗西爾維斯特手稿《行傳》。
「優西比烏·潘菲魯斯在撰寫《教會史》時,在所有情況下都省略了他在其他著作中指出的事情;因為他將殉道者、主教和認信者在幾乎所有省份所遭受的苦難,寫成了十一卷。但關於婦女和少女的苦難,那些以男子氣概為基督主受苦的人,他卻沒有記載。此外,他是唯一一個按順序闡述了從使徒彼得以來主教們所受苦難的人。此外,他為公眾利益編纂了那些城市和使徒教座的主教名錄;即偉大羅馬城、亞歷山大城和安提阿城的主教名錄。因此,在那些直到他那個時代,上述作者用希臘語寫作的人中,他無法轉述這個人的生平;即聖西爾維斯特的生平。」
一位古代作者在《聖瓦萊里安受難記》中說。
「為基督主和我們的神之榮耀,最蒙福的殉道者們光榮的鬥爭,以永恆的禮儀和年度的慶典來慶祝,好讓我們的信徒在了解殉道者的信心時,也能為他們的勝利而歡欣,並確信他們自己將受到這些殉道者的保護。因為據傳,神聖記憶中的歷史學家優西比烏,該撒利亞城的主教,一位生活卓越、學識淵博、因其非凡的謹慎而受人尊敬的最蒙福的祭司,他為每個城市,在真理能夠被確定的範圍內,聖靈宣告所發生的事蹟——因為各省和地方或城鎮的城市因殉道者的屬天勝利而值得聞名——我說,他闡述了在何等統治者時期,無數的迫害是奉官員命令施加的。他雖然沒有完整描述個別殉道者的苦難,但卻真實地暗示了為什麼這些苦難應由忠信虔誠的基督徒來描述或慶祝。因此,這位忠信的農夫耕耘了神的恩典,這恩典已散佈在全地,彷彿從一粒麥子中,因著田地的肥沃而產生了豐盛的收成,並以倍增的豐盛持續下去。因此,通過上述人的敘述,從單一書籍的源頭散佈開來,隨著信徒不斷擴展的著作,對殉道者苦難的慶祝已滋潤了全地。」
烏蘇阿爾杜斯(Usuardus)在他的《殉道者傳》中說。
「六月二十一日,在巴勒斯坦,聖優西比烏,主教和認信者,一位才華橫溢的歷史學家。」
諾特克(Notker)在他的《殉道者傳》中說。
「六月二十一日,聖優西比烏主教在該撒利亞安息。」
馬內卡里烏斯(Manecharius)在他致巴黎主教塞勞尼烏斯的書信中說。
「你不斷努力,在祭司職分的所有言行中,與最蒙福主教們的卓越品格相媲美,熱心於每日以聖潔的宗教裝飾自己,藉著你對閱讀的熱情,你已查閱了聖經的所有教義。現在,作為你值得稱讚之處的補充,你忠實地計劃在巴黎城,為著宗教之愛,收集聖殉道者的事蹟。因此,你值得在熱情上與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相提並論,並值得永遠以同等的榮耀被紀念。」
引自利莫維森教會的一部古老手稿《日課經》。
「關於聖優西比烏,主教和認信者。
「第一課。巴勒斯坦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因與殉道者潘菲魯斯的友誼,從他那裡取了潘菲魯斯這個姓氏;因為他與這位潘菲魯斯一樣,是聖經文學最勤奮的研究者。這個人確實非常值得在這些時代被紀念,無論是因他多方面的技能,還是因他奇妙的天賦,他都被外邦人和基督徒視為哲學家中傑出而高貴的人。這個人,在一段時間內為亞流異端勞力之後,來到尼西亞會議,受聖靈感動,遵循了教父們的決定,此後直到他去世,都以最聖潔的方式生活在正統信仰中。
「第二課。此外,他對聖經的研究非常熱心,並與殉道者潘菲魯斯一同,是聖經文學最勤奮的研究者。同時,他寫了許多東西,但尤其包括以下書籍:《福音預備論》、《教會史》、《反對波菲利》(一位對基督徒極其惡毒的敵人);他還撰寫了六卷《為俄利根辯護詞》、《殉道者潘菲魯斯生平》(他因友誼而從潘菲魯斯那裡取了姓氏),共三卷;同樣還有非常博學的《一百五十篇詩篇註釋》。
「第三課。此外,正如我們所讀到的,在查明了各省許多聖殉道者的苦難,以及認信者和貞女的生平之後,他寫了關於這些聖徒的二十卷書;因此,由於這些書,尤其是由於他的《福音預備論》,他被外邦人視為最傑出的人,因為他愛真理,輕視了祖先對諸神的崇拜。他還撰寫了一部《編年史》,從亞伯拉罕元年一直到公元300年,這部書由神聖的耶柔米繼續完成。最後,這位優西比烏在君士坦丁大帝歸信之後,與他建立了深厚的友誼,直到他去世。」
在同一教會的《日課經》中,六月二十一日。
「全能永恆的神,祢允許我們參與慶祝祢的聖認信者和祭司優西比烏的節日,我們懇求祢,藉著他的禱告,帶領我們進入屬天喜樂的團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等等。」[2]
引自《論教會之光》一書。
「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聖經的鑰匙和新約的保管者,希臘人證明他在論文方面比許多人更偉大。他有三部著名的作品真正證明了這一點:《四福音正典》,闡述並捍衛了新約;十卷《教會史》;以及《編年史》,即年代學摘要。我們從未發現有人能夠完全追隨他的足跡。」
引自提奧多爾·梅托奇塔的《雜記》(第十九章)。
「優西比烏·潘菲魯斯也是巴勒斯坦本地人,但他自己說,他在埃及居住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他是一位學識淵博的人,顯然他出版了許多書籍,並且他如此使用語言。」
腳註
————————————————————
腳註
[1] 以下《古代見證》由瓦萊修斯(Valesius)收集,並以原文印製在他的優西比烏《教會史》版本中,位於其《優西比烏生平》末尾。瓦萊修斯的順序在以下頁面中得以保留,但為了更清晰,偶爾會比他給出的更為完整。一些摘錄已被省略(如下所述),並添加了一兩個他忽略的。所有摘錄均為本版從原文翻譯,除了《君士坦丁生平》和希臘教會歷史學家——蘇格拉底、索佐門、提奧多雷特和伊瓦格里烏斯——的引文,這些引文已從巴格斯特(Bagster)版《希臘教會歷史學家》中的譯文複製,並進行了一些必要的修正。本譯文應我的請求由肯塔基州謝爾比維爾的詹姆斯·麥克唐納先生(James McDonald)完成,他是蘭恩神學院(Lane Theological Seminary)1890屆高年級學生。
[2] 瓦萊修斯補充了同一教會其他彌撒書的簡短摘錄,在此無需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