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西比烏(Eusebius of Caesarea) 作品集

Eusebius of Caesarea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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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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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譯本《優西比烏教會史》乃根據海尼興(Heinichen)希臘文第二版譯出,惟遇有異讀而經本人判斷為佳者,則毫不猶豫地採用。凡此類與海尼興文本不同之處,皆已於註腳中標明。原先僅擬對克魯塞(Crusè)之英文譯本進行修訂,然經簡短審閱後,本人確信滿意的修訂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故非重新獨立翻譯不可。在翻譯過程中,本人父親約瑟夫·N·麥吉弗特牧師(Rev. Joseph N. McGiffert, D.D.)提供了寶貴協助,本人謹此公開表達深切謝意。他審閱了全部譯文,並提供了許多及時的建議和批評;其中相當一部分(卷五至卷八及《巴勒斯坦殉道者》)的翻譯亦出自他手。對於他所翻譯的部分,本人已仔細修訂,以確保全書風格與表達的一致性,故本人對此部分以及較早和較晚的各卷負全責。至於翻譯原則,毋庸贅言。本人始終力求盡可能地再現原文的內容與形式,鑑於此類著作對準確性的特殊要求,在存疑之處,寧可冒過於直譯之險,亦不願過度自由。


關於文本所附註腳,或有必要稍作解釋。鑑於本卷所屬系列之普及性質,註腳中包含大量關於文本所提及人物、地點和事件的補充資訊,對專業歷史學家以及能接觸到豐富歷史和書目資料圖書館的學生而言,或許顯得冗餘,但本人認為有必要如此,故未將自己侷限於僅令批判性學者感興趣的問題。應總編輯之請,將此作在某種意義上視為基督教教會前三個世紀的通史或歷史評論,本人遂大膽地投入相當篇幅,更詳盡地闡述優西比烏僅簡略提及或僅作參考的各種主題。同時,本人主要致力於透過仔細研究困難和有爭議之處,盡力加以闡明,從而忠實履行評論者之首要職責。此類著作所需註腳的數量和詳盡程度當然會引起爭議,但本人屢次因現有版本註釋的零碎性而感到困擾,故一直力求避免此一缺陷,因此凡本人認為需要討論之處,皆未放過,亦未刻意迴避任何難題。本人始終將歷史學學生銘記於心,認為有責任以參考資料來佐證所有論述,並同時充分指出若他們欲更深入探討該主題時可能需要查閱的來源。註腳中提及了最有助益的現代著作,但本人必須在此特別提及史密斯與韋斯(Smith and Wace)的《基督教傳記詞典》(Dictionary of Christian Biography),此書常伴本人左右,以及沙夫(Schaff)《教會史》(Church History)的第一卷和第二卷,其書目尤其有用。瓦萊修斯(Valesius)的許多註釋極具啟發性,儘管自他那個時代以來歷史知識已取得巨大進步,但其價值將永存。至於海尼興的評論,則較少可言。理查森(Richardson)的《書目概要》(Bibliographical Synopsis),作為《尼西亞前教父文集》(Ante-Nicene Library)的補充,直到大部分工作完成後才到本人手中。在準備後續部分的註釋時,它證明有所助益,其存在使本人在整個工作中得以省略原本必須提供的冗長書目清單。


約三年前,本人有幸在馬爾堡(Marburg)阿道夫·哈納克教授(Professor Adolf Harnack)的研討會上,研讀了優西比烏《教會史》第四卷和第五卷的部分內容。本人對這位傑出學者所提供的幫助和啟發,以及他對該著作中許多難解段落的闡明,深表謝意。


本人亦樂於表達對紐約艾薩克·G·霍爾博士(Dr. Isaac G. Hall)和哈特福德E·C·理查森博士(Dr. E. C. Richardson)的謝意,感謝他們提供了關於該史書某些版本的資訊;同時也感謝聯合神學院圖書館館長查爾斯·R·吉列特牧師(Rev. Charles R. Gillett)和普林斯頓神學院圖書館館長J·H·杜勒斯牧師(Rev. J. H. Dulles),感謝他們慷慨允許本人使用其圖書館,並以多種方式展現其始終如一的禮貌。對於肯塔基州謝爾比維爾(Shelbyville, Ky.)的詹姆斯·麥克唐納先生(Mr. James McDonald),本人感謝他翻譯了《優西比烏的見證》(Testimonies for and against Eusebius),該文印於《導論》(Prolegomena)末尾;對於印第安納州新奧爾巴尼(New Albany, Ind.)的F·E·摩爾先生(Mr. F. E. Moore),本人感謝他在準備索引方面提供的協助。


亞瑟·庫什曼·麥吉弗特(Arthur Cushman McGiffert)


蘭恩神學院(Lane Theological Seminary)


1890年4月15日